做自己,因为别人都在做自己。
– Oscar Wilde
这是我新博客的第一篇文章。我刚开始写这个新博客,因此请继续关注。在下方订阅,以便在我更新新文章时您会收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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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从舒服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孙悟空睡眼朦胧地去按闹钟开关,“吵死了!这他妈谁定的闹钟!”
“我定的,怎么了?” 正巧推门进来,杨戬站在床边看他,一手背到身后解开带结,摘了围裙挂在小臂上,“还不起?早饭要凉了。”
孙悟空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扯到后腰时微微吸了口气。还未等杨戬开口询问,孙悟空掀了被子,不着寸缕地膝行至他面前,端着一副纯情的模样问道:“杨sir,穿着围裙来一炮?”
晨起进入贤者模式的杨队长目不斜视,捞起床头放着的套头衫罩上孙悟空炸毛的头,“快穿上,别感冒。”
嘿嘿笑了两声,孙悟空从善如流的钻进宽松的上衣,然后冲着杨戬伸直手臂,“抱。”
杨戬忍不住笑了笑,托着手下挺翘的蜜臀把撒娇精抱向洗手间,途中还被吃了个豆腐。
“胸肌哪儿练的啊?手感真不错——你干嘛!”
“闭嘴刷牙。”杨戬面不改色的将早就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塞进孙悟空嘴里,“自己拿着,我去给你找内裤。”
“没情趣。”最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孙警官无视满嘴的泡沫,白嫩的左脚踩上刚刚被调戏过的胸口,“早上真的不来一发?”
媚眼抛得手到擒来,杨戬额角一抽按着孙悟空的肩把他制服,无奈道:“别闹了猴儿。”
恋爱脑上线,孙悟空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表示现在二哥说什么自己都听。
吐掉泡沫,漱口,摆放牙具一气呵成,孙悟空晃着两条长腿坐在洗漱台上,红了一整晚的臀瓣被有些粗糙的毛衣刺得发痒。
杨戬适时拿着内裤出现,孙悟空乖乖伸腿,只差最后一步就穿好时便挂在杨戬身上数着发丝,任由他抱着自己叹气。
“嘿嘿,你就说你以后服不服——我操!杨戬你他妈干嘛!”
“你不是就想要了吗,我还有半个小时去机场,你在家乖一点。”杨戬两指按着黑色的跳蛋送进还有些红肿的小穴里,“下了飞机和你视频。”
孙悟空挣扎着想从杨戬怀里跳出来,结果适得其反戳到了某一处凸起顿时尖叫出声。
“你他妈玩阴的!给老子拿……拿啊!”
猝不及防的开启开关,孙悟空抱着杨戬的脖子颤抖,身体里不停震动的东西仿佛带着目的一般直直撞上敏感点,已经快把他搞得精神崩溃了。
藏在宽大毛衣下的性器被刺激的抬头,杨戬轻笑着一手撩起衣角放在孙悟空嘴边,“咬着,别把衣服弄脏了。”说罢抱着他往餐厅走。
随着走动时一上一下的颠动,跳蛋脱离杨戬的手指往身体深处钻去。等坐下时孙悟空已经满头大汗,瘫在杨戬怀里大口喘息着。
偏生杨戬看似一本正经的将他放在腿上喂食,另一只手不急不缓的在身上人早已硬挺的性器上撸动着,很快便沾满了黏腻的咸液。
像是被抛进欲海沉浮,孙悟空张着嘴,完全不知道自己吃了些又流出了些什么。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身体里一直震动的那一处,身前身后都叫嚣着想要释放。
“猴儿,射出来。”耳边响起男人低喘着的性感嗓音,“真乖。”
被电话铃声吵醒时孙悟空才反应过来杨戬已经坐上去雷音的航班了。
念及早上恶意逗弄自己并且拿走遥控器的罪魁祸首,孙悟空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给电话那头。
“哪个孙子吵你大爷睡觉!”
“还没睡醒,再睡就成你师弟了。”通臂尝了口咖啡笑道,“怎么这么晚才起,吃早饭了吗?”
听出是通臂的声音后,孙悟空气不打一处来:“关你屁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个小时后来挽腰,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没忘吧,还是你想让西天的人都知道你孙悟空是我的卧底?”
“……没忘,等着。”孙悟空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莫名觉得眼底有些酸涩。
黄眉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通臂开口后便推搡着孙悟空进去,随后识趣的关上门守在外面。
“悟空你可算是来了。”通臂笑着迎上来,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般熟稔。
孙悟空皱眉躲开,从口袋里掏出U盘递过去,“你要的东西,我保证只此一份。云雀呢,我来带她走。”
“不急,坐下喝杯茶?”通臂接过U盘却随手扔在桌上,眼神不着痕迹地往孙悟空的领口打量,“杨戬他没有怀疑你吗?”
“干你什么事,我们两清了,你把云雀交出来。”
听着这话,通臂斜靠着门框,笑意不达眼底:“我怎么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两清了,谁知道你有没有留后手,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你走。”
“我向来不搞什么阴谋诡计,”孙悟空怒极反笑,“倒是你,离了西天之后也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吗?”
“啪——”通臂发狠地掐着孙悟空带着鲜红指印的脸,“我告诉你是我不要你们!你以为你们西天是什么好地方,真当人人都想挤破头进去吗!”
他说着,一只手扣住孙悟空的命门,暧昧的凑到他耳边道:“别逞强小猴子,你的伤还没好全……你和他做了?”
孙悟空顺着通臂的目光看见自己脖子上显眼的吻痕,暗骂了声杨戬,面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睡了又怎么样,老子喜欢他就让他做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原本安分藏在体内跳蛋突然开始动作,孙悟空还来不及多想,腰眼一麻软在了通臂怀里。
吞下即将脱口的呻吟,孙悟空不由得揪紧了通臂胸前的衣料,还未缓过神便发觉自己臀上附了一双大手。
“看来杨警官出差前给我留了个好东西。”
在挽腰久经风月,通臂怎能不知孙悟空此时的异样是为何,眼底寒意渐甚,声音里却透着笑意:“黄眉,去清鹂那把云雀带过来。孙悟空,看来我得好好和你玩玩了。”
即使在挽腰这么久云雀也没有害怕过,可她看见孙悟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呜咽。
通臂笑着看她,话却是对着孙悟空说:“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杨戬他有什么好的你竟然甘心被他玩儿——当着云雀的面你告诉我,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对你的心思?”
被卸下的双臂没了抗拒的力气,通臂说着便红了眼去撕孙悟空的上衣,唇舌急切在脖颈间流连,用咬痕覆盖住杨戬留下的痕迹。
“你说啊!你的金箍棒和你的那些帮手呢!杨戬呢!你不是自诩神通广大吗,怎么不还手,还是你早就想张开腿被我上——操!”
通臂痛呼一声看着自己被咬下的一块皮肉,发狠一笑掐断了孙悟空的小指,“孙悟空,她不是也喜欢你吗,那就让她看看该怎么得到喜欢的人。”
云雀终于尖叫出声,瘫坐在墙角。她挣扎着想杀了通臂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清鹂拦住,她哭叫着却没有办法去救的大英雄。
“小云雀……”孙悟空勉强牵起笑,“闭上眼睛,睡一觉,我带你回家。”
“空空!”云雀哭着站起身来却被清鹂踹中膝弯,“是我害了你!你不应该来救我——我不喜欢你我恨死你了!你总是出风头你也会疼啊……”
通臂近乎虔诚的吻上孙悟空的掌心,漂亮的十指被接连折断,“对呀,你怎么不喊疼?悟空,你怎么这么倔啊——”
“宝贝,只有你承认你不喜欢杨戬我就放了你。”
“我偏不。”孙悟空被这一巴掌扇得狠狠地别过脸去,他吐出口血水,眼神依旧轻蔑,“就凭我喜欢这一点,你永远也比不过杨戬。”
“好,孙悟空,你好得很。” 通臂掐住手下脆弱的咽喉,对上孙悟空挑衅的眼神。
“砰——”
“不许动警察!”
窒息之前孙悟空看见了那个原本和他约好Face time的出差男人突然持枪出现在他面前,制服带着与众不同的香水味包裹住他全身。
狗男人,孙悟空心想。
“哪吒,交给你了 。”杨戬踹开地上的通臂,打横抱起孙悟空,“帮我请个假。”
“Yes Sir.” 哪吒飞快地敬了个礼,转身笑意盈盈的在通臂身前蹲下:“你欠小猴子的,我得替二哥讨回来。”
乌雅和牛魔接了云雀回家,孙悟空被抱在杨戬怀里,因为啸天才拿了驾照没多久,不算长的路程里急刹车了无次急转弯了三次后,孙悟空终于皱着眉醒来。
“你骗我出差!”孙悟空扑腾着咬了杨戬下巴一口。
啸天调整车镜摇上挡板目不斜视。
“我的错。”
“你给我塞跳蛋!”
“装了定位。”杨戬不动声色小心收紧手臂,“疼不疼?”
孙悟空扁了扁嘴,毛茸茸的发顶在杨戬的喉间磨蹭,“疼,二哥,我疼死了。”
杨戬轻叹口气,温柔无比的吻上小猴子的唇。
“那也得写检讨。”
“浪得你。待会儿可别哭。”
杨戬捏了把手下细腻的腿肉,两指轻巧的在某处按压,挤了小半瓶的润滑剂一股脑抹上去。略有些冰凉的脂膏带着蜜桃味,因着体温慢慢化开在艳红的小穴,沾得屁股上全是。
拍了手下挺翘的臀,杨戬握着孙悟空细白的脚腕拉开放在自己肩上,右手两根手指抵在后穴凭着润滑往两侧扒开,在翕动的软肉上轻点着。
不合时宜的感到害羞,可难掩兴奋。孙悟空抬手去搂杨戬的脖子,眯起眼睛哼哼唧唧地撒娇,“别摸了。”
手掌覆在少年有朝气的身体,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握着细腰的手指慢慢捏住乳尖。指腹停在敏感的地方,揉弄又反复按压。
不过几个来回原本半遮半掩的乳珠就又红又挺,点在白皙漂亮的胸膛上纯情又淫靡。
“想要我怎么做?”一只手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挑逗,另一只肆意玩弄早就红透了的乳尖,杨戬低了头去亲孙悟空的耳垂,舌尖勾起那块软肉含进嘴里又吐出去。
“要我肏你吗?”孙悟空被他说得脸热,他那里想得到杨戬上了会说这样粗俗的话,可身体的每一处又诚实地说了他的享受与情动。
收紧了环在脖间的手,孙悟空挺了挺胸把乳尖往他嘴里送。杨戬按着他的背,一口叼住那颗红莓,右手不动声色地往涂了润滑的穴里抽插着做扩张。
不过是细细的舔舐揉弄,孙悟空一阵呻吟,不由自主地颤动身体。杨戬猛地吸吮了一下,红唇里发出清晰又暧昧的“啵”的声音。
被粗粝的舌苔舔过的地方痒得难受,下身某处被手指进入的异样感也不容忽视,孙悟空半睁眼不知该如何舒缓,只好一次次亲上罪魁祸首的薄唇聊以慰藉。
乐得美人主动献吻,杨戬凑近去挑逗湿软的舌尖,黏腻的水渍声被翻卷起,退出时留恋地在香甜柔软的嘴唇上慢舔。
孙悟空像个熟透的梅子,后面已经被两指渐渐松软了,意乱情迷之中腾出一只手去拉杨戬的内裤。
性器就这样弹出来,狰狞可怖,孙悟空半睁着眼去揉手下的龟头,沿着柱身上下撸动,坏心地用食指去按了马眼便收回手,热后笑意盈盈看着杨戬。
“好硬啊。”
“是吗?”胯上一用力,往上狠狠地顶弄了一下。
孙悟空始料未及就被那凶器完全贯穿,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突然被庞然大物侵入,孙悟空疼得一激灵,不受控的叫出声,后穴用力夹紧把杨戬咬得死死的。
略长的指甲抓破了肩头的皮肤,杨戬毫不在意,只是看见孙悟空泪眼朦胧时忍不住心软想要退出。
只进了一小半的性器刚想要慢慢抽出,却被哭得眼红的小猴子勾住了腰。
“不许、不许拿出去!”说完不知死活地沉了沉身子然后又痛得呜咽,“疼!”
孙悟空可怜巴巴的看着杨戬,连鼻头都红了。
真是个祖宗。
“亲亲就不疼了。”杨戬安抚的去亲疼得脸白的小猴子,拿了手边的润滑油又往交合处倒了些,火热而潮湿。
好不容易挨过了那阵疼痛,不知死活的小猴子又开始发浪,扭着腰想要舒服。
润滑剂在现在才开始发挥它的效力,后穴慢慢自己分泌出了肠液变得潮湿,很快就把含在里面阴茎也带得黏糊糊的。
见小猴子不叫疼,杨戬捏着手下白皙的皮肉不再温柔,挺腰开始在穴里抽插。
形状可怖的阴茎在孙悟空小小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浅浅拔出又都完全吃进去,抬起又勾住龟头,翻出粉红色的肠肉,漂亮又色情。
孙悟空被他肏得舒服了,性器勃起,高高地翘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前端后穴一起流着着水。
孙悟空被插得哼哼唧唧,一边与杨戬接吻一边伸手去抚慰自己的阴茎,却被杨戬掐着手腕不轻不重地拉开。
他一愣,还没等开口就听见杨戬说道:“不许摸,用后面射。”
孙悟空瘪瘪嘴,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于是挺着胸要他再多亲亲才罢休。
杨戬心里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这只骚出水的小猴子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温软的甬道完全包裹住粗长的阴茎,两个人都又痛又爽。感觉体内那肉棒更硬更粗了,把他后穴插得没有一丝褶皱,小腹顶出一个微翘的弧度,就像怀了孕一样。
我能怀孕吗,给杨戬生个宝宝?
孙悟空被自己的想法刺激,情动的长出一声淫叫,后穴颤动着流出一大股淫水。
杨戬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发了浪,龟头被那淫水浇了个猝不及防,险些出了精。杨戬深吸了口气,叼起在眼前晃动的艳红乳珠含在口中吮吸,下身耸动地愈发用力去堵那股淫水。
孙悟空纵情地呻吟着,扭动屁股时相连的下体传来水声,“噗嗤噗嗤”地响在偌大的卧室里。
杨戬望着他漂亮艳丽的脸,沉浸在情欲里时诱人又淫荡。被操得狠了的时候只会张着嘴掉眼泪,一点红红的小舌露出,嘴角不受控地流下口水。可下身却死死咬着侵犯他的某处不放,乖乖地含着他的阴茎让他肏了个爽。
这是我的悟空,只属于我的小猴子,谁也得不到。
杨戬这样想,他伸出手扯开修长的两条大腿俯下身去和孙悟空接吻,一只手揉弄着手感绝佳的屁股然后不轻不重的抽打了下。
孙悟空张着嘴愣住,两条腿扑腾着要和杨戬拼命,下身却被突然龟头顶到了某个突起。孙悟空吐出一句呻吟,轻而易举地被按回了床上。
又是一下拍打,杨戬声音冷静但言语粗鲁:“大不大?爽不爽?”
“大……啊啊……嗯……”孙悟空喘着粗气,目光游离,“操得我好爽……嗯啊……呃……”
孙悟空忍不住射出来,粘稠的精液滴在杨戬的小腹上,他卸了力气,倒在杨戬身上,细密的睫毛飞快地颤动平复着呼吸。
杨戬用手指沾了些他射出来的白浊,放进嘴里含了会儿才吐出手指说:“甜的。”
孙悟空捂着通红的脸从指缝里看他,杨戬慢慢笑起来,补了一句,“跟你一样。”
说完下身便开始发力,孙悟空咿咿呀呀的乱叫着,舒服得快要昏过去,攀上杨戬的臂挂在他颈间细细呻吟。
后穴被肏得越来越开,不断有黏糊微凉的液体浇灌上硕大的龟头,冲刷过整个柱体,最后在身后的耻毛处汇成一滩糊涂。
杨戬近乎粗暴地捣入那更加湿润紧致的地方,两人胸膛紧贴,尽是淋漓的汗液,孙悟空咬着唇也还是泄出了猫儿似的吟哦。
几个狠重的撞击后,阴茎深埋在湿濡的穴里穴里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被内射的快感让孙悟空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他在杨戬眼里看到自己的淫荡的脸和毫不掩饰的爱欲。
【嫦娥教你撩汉第四式——坦诚】
仗着有人买单,孙悟空使劲往购物车里扔零食,黄桃干、白桃汽水还有蜜桃软糖统统一样三份。杨戬面无表情推着车跟在他身后,任由孙悟空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乱窜。
“三眼,你看这两个。”孙悟空从冷藏柜里拿出两瓶不同口味的酸奶,“香蕉味很好喝,可是这个黄桃味的我还没有试过诶,你说我买哪个好啊?”
从来没有选择恐惧症的缉毒队长在车里收拾出一个空位示意可以两种味道一起买。
结账的时候孙悟空顺手从柜台上拿了盒Durex,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藏进零食中却听见杨戬不轻不重的来了句 :“拿小了。”
“闭嘴!”孙悟空狠狠剜了眼云淡风轻的某人,低着头绕到一边的柜台去够超薄okamoto,“今天晚上用不完你就别想下床!”
杨戬勾唇一笑表示自己肯定不遗余力。
毕竟夜还长着。
从二十层楼望见的月色能蛊惑人心,比月色更能蛊惑人心的是孙悟空的眼睛。
对于杨戬来说,他对孙悟空的占有欲不比爱欲少几分,南天门一见他就喜欢上了这只眼尾挑着艳红的小猴子。他漂亮又狡黠,狠辣又决断,人人畏他敬他怕他,齐天大圣的名号无人不晓。
可偏偏杨戬就中意孙悟空的一点天真,在菩提座下乖乖喊他一声师哥的样子平白记了好多年。
他总是不自觉的露出一点娇憨,直叫人想把心肝揉碎了给他,红唇里吐出甜腻的“杨戬”二字,尾音又长又软,半眯半张的眼眸里漾着一片潋滟水光,即使像现在这样被抵在墙上也半分没有弱者的姿态,一双长腿勾着眼前人的腰舔唇浅笑。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精瘦的腰身,低头追上肖想已久的小舌细细打转,孙悟空低喘着搂上杨戬的脖颈,抛掉脑海里的一切闭上眼。
渍渍水声从交缠的唇齿间细细溢出,腰上的手带着情色意味的隔着一层衣料从尾椎抚上脊背,察觉到手下的腰肢软了变本加厉地顺着漂亮弧线滑下去,细长的食指在弹性十足的翘臀上轻轻打着转。
即使是平日里一直正经禁欲的妙源真君,在床上想要逗弄爱人的恶趣味也难以招架。孙悟空颤抖着嗓音,不知道是该叫杨戬放过他还是想要快点被侵犯。
“杨戬……快、快一点……”
作乱的手慢慢摸到了平坦而有力的小腹,微凉的指尖激得他打了个小小的冷颤,接着探下去握住了他绷在牛仔裤子里的勃起。
“唔——”被握住那处时候,孙悟空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还未出口的一个“不”字转眼被人吞吃入腹。
杨戬有技巧的隔着裤子揉了揉孙悟空的物什,往日灵活玩儿着枪的手在床笫间也不逞多让。眼见小猴子被揉得意乱情迷后,转而又把手伸向托住的臀肉,把他往自己身上贴了贴,“去床上?”
孙悟空胡乱应着,被逗弄得头昏脑涨,嗓子里冒出几声猫儿似的呻吟,下身不得其法的乱蹭着,最后索性跳到杨戬身上去环他的腰催促:“去、快去……”
带着两人的体重砸进不算太柔软的床,只一瞬的头晕眼花孙悟空便撑着杨戬的肩膀坐起,三下五除二脱了卫衣之后冲穿戴整齐的一队长挑了挑眉。
一声近似气音的笑从喉底跑出,杨戬颇为慢条斯理地抚上纽扣,手指灵活的上下翻飞,扫过喉结与锁骨时莫名勾人心痒。孙悟空暗道要命,眼神不自觉变得露骨,活像个流氓似的咽着唾沫,伸手替他脱了碍事的衣服又将唇撞上去,反被杨戬惩罚似地咬了下唇。
孙悟空不甘示弱的回击,香软的小舌横冲直撞地去寻杨戬纠缠,不知不觉就又落了下风,被人吻得涎液四流才被好心放过。
“把腿盘上来。”杨戬的手揉捏着江尘的臀瓣,压低了嗓音更显暧昧,“买的套子呢?”
舔掉挂在嘴角的口水,孙悟空挣扎着去够卫衣,臀部离开床面的片刻却被杨戬不轻不重的打了下。
孙悟空身体一激,前面精神着的小东西哆哆嗦嗦又吐出了些白浊,浅蓝色的牛仔裤晕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被这情动的反应惹的心情大好,杨戬按着他的腰身将他拖回来,压着漂亮白皙的脊背十指相扣重新吻住他,粗大火热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几乎要湿了的会阴处细细磨蹭,孙悟空呜咽一声砸进满是杨戬味道的枕头里,翻身时双眼红红带了薄泪,也不知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用嘴叼着小猴子捏在指尖的方形包装,杨戬利索地用牙撕开就听见藏在身下的宝贝没头没脑道:“你的舌头能打什么樱桃结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杨戬伸手去解两人的裤子,还算宽敞的房间里只听得见一起一伏的粗重喘息和皮带相碰的声音。
杨戬握着孙悟空的手拉下拉链,一边顺手把有些遮眼的额发撩到脑后,嘴里还咬着方形外壳的一角笑里难得带了几分邪气。
“今天不想用这个。”
“屁股真软。”杨戬松了牙吐出嘴边的东西,倾下身子整个手掌覆上去揉捏着,带着情欲的声音不由分说搅进孙悟空嘴里,“嘴也软。”
孙悟空勾住杨戬的脖子,默契地抬起一双漂亮的长腿挂在了他身上,大胆地在两人的腿间挪蹭,扬起一个蛊惑的笑:“还有更软的要等你肏进来才会知道。”
我们永远热爱做梦,热爱超脱于荆棘生活之上的一切光辉灿烂。
5.成结
热。
好热。
房间里的空调打到二十六,温度正好,可许魏洲还是觉得热。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望着黄景瑜汗湿的俊脸微微有些出神。
两个人相贴的肌肤几乎要把他烫伤了,可他舍不得放手,修剪圆润的指甲不受控制地陷入火热的脊背。
眼前这张极为年轻英俊的脸,它的主人有着漂亮的眉形,乌润明亮的眼睛就像是孩子的。他总是抿起的薄唇锐利而冷漠,偏偏上翘的弧度优美,笑时总含深情。
许魏洲呆呆地看他一眼,分明是幼态纯情的眉眼,此刻却有一种横生的天然媚态。
真真是“恁是无情亦动人”。
“在想什么?”黄景瑜轻喘着。 许魏洲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与他接吻,舌尖是粉,湿润的眼尾也是粉的。
睁开眼时他的眼里充满了爱慕与情欲,唇齿分离的时候凑到爱人耳边说道:“在想我们要做几次才能有个宝宝。”
黄景瑜笑了笑,从喉咙底传出的真切笑意,自两个人相连的胸腔将这份震动分享给身下人。
“这次没有就多做几次。”他哪儿会不明白许魏洲的心思,“就算有宝宝了我也是最爱你。”
像是终于放心了一样,许魏洲开心的笑起来,带着情欲的一张小脸变得甜腻。
黄景瑜忍不住在他的小酒窝上留下一个吻,不知道是不是那里面的酒让他醉了。这样想着,红酒味的信息素更加浓烈了。
春潮泛滥。 许魏洲身上彻底燥热了起来,后穴湿的不成样子。他贴着黄景瑜的脸,感受着黄景瑜发硬的青色胡茬。
爱意从酸胀的心里满出来,想要找人倾诉。
他快要爱死他了,他也这样说出来了。
“黄景瑜,我爱你……”许魏洲咬着黄景瑜的耳朵,嘴唇在耳垂上摩挲着,“那你能不能快点肏我?”
黄景瑜没有说话,脸色一片平静,只是脑袋里的绷紧的弦全断了,他放弃挣扎,在许魏洲哭红的薄薄的眼角亲了一下,然后下身用力一耸动,激得许魏洲泄出了甜腻一声的呻吟才得逞的笑了笑。
将手伸入Omega早就湿透的裤子,黄景瑜恶劣地扯着内裤带子,轻轻一弹激起一片雪腻。
那细腻弹软的一团还是湿漉漉的,衬得腰线更细,腰窝更美。
听着许魏洲一叠声的“黄景瑜”,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自己就地融化。赤裸着的精壮上身不停起伏,脸色潮红低下头去寻许魏洲的唇。
许魏洲献祭一般地奉上自己的吻,费力的转身后抬起上身去迎合,白玉般的双手勾住爱人的脖颈,越缠越紧。
黄景瑜吻得更凶,许魏洲慢慢将双腿也缠上他的腰,湿热的后穴浪得出水,一下一下撞在坚硬如铁的茎身上。
额上的汗流进眼尾,黄景瑜眨了眨眼。
原先他以为许魏洲是美的,现在才知道,他的艳同他的美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那并不是女人的美艳,而是尚未完全成熟的青年的诱人,纤细而不失柔韧。
就像他特别的信息素一样,明明是清新的果香却有类似香草的甜美温柔,底蕴中有粉粉甜甜香气就是他了。
许魏洲“唔”了一声,缩起身子哼哼唧唧,敏感到极点。
“不舒服就告诉我。”黄景瑜慢慢地动作,一边同他说着话分散注意力,一边将手指缓缓探进去,“疼了的话就说。”
通常来说Omega在Alpha信息素和情欲的影响很难以保持清醒的神智,许魏洲闭红着脸“嗯”了一声,然后用膝盖轻轻地蹭着程澈的腰胯。
感觉到身上人还穿着裤子,许魏洲扯出一个笑,轻撩起眼皮注视着他,一双手却不老实地往下伸,顺着小腹上的肌肉线条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就坚硬滚烫的性器。
仅仅是一只手这么握着就能想象到它进入到身体里冲刺的滋味。许魏洲舔了舔下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滚烫的茎身。
隔靴搔痒反倒摸得黄景瑜呼吸粗重,越发难忍,半是威胁的哑着嗓子道:“不许再摸了。”
“为什么……”许魏洲的圆眼向上看是带了十足的媚意,水光淋漓,又纯又欲。
“等会儿用这儿吃。”黄景瑜说着,整根手指滑进了湿润柔软的后穴,只是看似随意的打转了一圈,透明微黏的液体便顺着他的手指落在床单上,濡湿一片。
身下传来的奇怪触感几乎能够描绘出自己身体里那根手指的形状。
修长有力,青筋布满。这双手曾经签了上亿的合同,现在这只手正探进他的身后,搅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身后湿得更厉害,黄景瑜用气音笑了笑,恶劣的加深了一根手指,故意戳在穴口的硬块上。
“可、可以了……黄景瑜你、你进来!” 发情期的Omega体质虽弱,但特殊的身体使得他们能够随时在情事上容纳alpha。但是黄景瑜不想再让许魏洲留下不好的体验,所以每一步都做得耐心又仔细。
“那等会儿进来了,你就算嗓子哑了我都不会停。” 黄景瑜将手指滑进小Omega的指缝,十指相扣,温柔地吻遍他的后颈,“宝贝,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别怕。”继而狠狠地沉腰,姿态中带着往日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
许魏洲咬白了下唇,黄景瑜怜爱的亲了亲他的额头,食指轻抚上手感绝佳的下唇,微微使力便撬开了紧闭的牙关。
疼痛的呼叫与情动的颤音都被藏在了舌底。滚烫的性器嵌在湿软滑热的穴道内缓慢地前进。
“宝贝不怕,放松一点,夹得太紧了。”黄景瑜忍住冲刺的欲望,轻声哄道。
疼痛过后,许魏洲爽得指尖发麻。被撑开的异物侵入感混杂着被侵犯的羞耻,齐齐在小腹间爆发,AO之间的信息素不可避免的交融在一起。
许魏洲羞耻得近乎落下泪来,白嫩的脚趾蜷缩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却忍不住向上抬起承受更多的侵犯。
臀瓣激烈的颤动着,在一次次有力的进出中带出两个人体液交合后激打出的白沫,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说主人的淫荡。
“洲洲,睁开眼睛。”黄景瑜低头去吻许魏洲的眼睛,性感的嗓音诱惑他去看两人腿腹处的淫靡水光。
许魏洲只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通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情动。黄景瑜坏心的叼起那一块肉肉的耳垂,模仿下身的动作,色情的含在嘴里吮吸舔舐,湿漉漉的舌头灵活的钻进耳蜗进出。
要死了。
许魏洲这样想着,倏地被黄景瑜搂进怀里,双手托着臀瓣,用力掰开,继而去亲他的唇,沉了沉腰,顶进了尽头的腔口。
生殖腔又小又柔软,仅仅是微微一碰就惹得许魏洲腰肢乱颤。
头发沾湿在额头上,往日灵动的眼睛变得迷茫,涎液顺着张开的红唇留下,端的是活色生香。
黄景瑜口干舌燥吻去他嘴角的银丝,发了狠地去撞开了一丝缝隙的腔口,像是被羽翼护住的软肉,被顶开的瞬间,涌出了黏稠的汁水。
许魏洲疼得近乎晕厥,可Omega的本能让他攀附住Alpha坚实的背膀,就像卡瓦格博峰上的雪莲一样努力的开放自己。
疼楚过后便是深入骨髓的痒意,差一点就能成结的酥麻爬上尾椎,情潮来的猝不及防,许魏洲轻咬着黄景瑜的喉结,用力收紧了下身。
被这一下绞得差点泄了身,黄景瑜忍住额跳,将许魏洲翻了个身,在他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
许魏洲睫毛发颤,眼底是被肏开的红,满眼的水汽将落未落,氤氤氲氲,像含了汪清冽的雪水,眼尾又极流畅地带了笔艳色,如同高山上的红景天。
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没肏出眼泪怎么行?
这样想着,依靠背入的姿势,巨大的龟头卡进柔软的腔口,许魏洲攥紧床单,呜咽一声。
脆弱的脖颈被扼住,眼泪顺着瓷白的俏脸滑下,溅碎在深色的床单上。
许魏洲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虚扣在黄景瑜的手腕上,呻吟里带着啜泣声,哭喊着爱人的名字。
白腻的长腿架上双肩,下身门户大开,摆成了个方便男人肏干的姿势。许魏洲挺起胸膛,不停战栗。
黄景瑜握着小Omega的脚踝,抬起他的臀部狠狠往前一顶,许魏洲腰身一软就呻吟了出来,满脸是泪,不知是疼是爽。
在床事上的领导者如同帝王一般,俯在他淫荡的臣子耳边喘着气低声问:“想不想被我肏进去射满这里?”
凶狠霸道的撞击不等回答就袭遍了四肢百骸,下腹的快感冲撞着,叫嚣着要破体而出。
馥奇果香和带了橡木味的红酒肆意交融,许魏洲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战栗。
从头到脚,从身体到心灵,被强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意和Alpha的上位者气息死死困住,血液里的Omega信息素太过迫切地需要身上Alpha的安抚和融入。
黄景瑜细细咬舐着许魏洲胸前的鲜红乳珠,下身停止了冲撞,又偏了头去吻他的腺体,存了心要磨一磨这个不知死活的Omega。
腺体作为Omega最致命的开关,主宰着全部的快感。
现在被Alpha近乎情色地舔舐着,许魏洲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急切地希望黄景瑜咬开他的腺体,给他信息素,把暂时标记变成永久标记。
被情欲折磨的失去羞耻与理智,他满脸是泪地搂紧Alpha的脖子,啜泣着恳求道:“咬吧……黄景瑜……永久标记我好不好?让我彻底成为你的Omega吧——唔!”
崩溃的哀求像是割断弦子的利刃,黄景瑜闭上眼,狠狠地顶了一下下身,然后开始近乎疯狂的冲刺了百来下。
从腺体的位置往外扩散的信息素铺满了整个房间,随着Alpha性器的深入和后颈上的舔舐,原本清爽的果香变得甜腻,不受控制的从Omega的身体里流露出来,和空气里浓烈的酒味慢慢融合在一起。
果酒的味道疯狂刺激着黄景瑜的情欲和刺咬腺体的欲望,许魏洲闻着他的信息素,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柔嫩的穴肉抽缩着含住性器,黄景瑜次次都进到深处,许魏洲被缠绵的情潮缠身,他抱着黄景瑜,像是怕溺死在欲海里,湿润的穴口不断涌出黏腻的汁水。
高潮来临的瞬间两个人都格外的激动,唇齿缠绵地吮吸,放肆地宣泄着心中的感情。
炙热液体注入脆弱生殖腔深处,随即便是成结的疼痛。
许魏洲还来不及哭出声,就感觉脖颈后面的腺体被虎牙刺破了,属于Alpha的信息素源注入,原本柔软的腺体慢慢变得坚硬。
他们终于成为了一体的亲密爱人。
我们永远热爱做梦,热爱超脱于荆棘生活之上的一切光辉灿烂。
3.调情
上帝为人类安排了许多苦难和折磨,身体病痛有药石可医,可爱而不得又该如何。
许魏洲轻叹口气,扯着被子将自己往下埋了埋。
鼻息之间全都是带着红酒香味的橡木苔气息,身后是Alpha的高热体温。
宽大的房间突然变得狭小起来,身体的感官失灵,只有想要被支配的欲望从下身燃起,巨大的火焰像是要把他烧伤似的。
不知道上帝有没有说过,和喜欢的人睡在一起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许魏洲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腿,丝质睡裤摩擦着腿部细腻的肌肤,引得腰腹轻颤。他慢慢喘息着,试图在黄景瑜入睡前平息体内的这股热潮。
在一拳之隔的床上,他是决计做不出自渎这回事的。
可是…… 真的好难受啊,你明明不是已经标记我了吗?我是你的Omega啊。
许魏洲想着,眼里不由得起了热汽,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睡不着?”黄景瑜翻了个身子,看着微弱月光下的一节白皙脖颈出神。
他真漂亮。
其实他早就知道,许魏洲是个美丽的Omega。
就像八大神山之首的卡瓦格博峰的一样,是全世界最美丽的那一个。
他该是被万人捧上王座的雪山之神,一个缱绻的眼神就能让人为他付出一切。
因为他值得,高傲矜贵,神圣不可侵犯。
但他偏偏又有可爱的酒窝和小虎牙,粲然一笑就是无法攀登的巍峨雪山施舍给人们的一道凛冽清泉。
出于Alpha的本能,黄景瑜忍不住凑到小心藏在衣领的腺体上轻嗅,馥奇香带有明显的黑香豆和苔香香气,伴着青翠的草木香韵。
酸到微苦略带辛辣的真实气息反倒给人一种丰满的想象,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酸涩感总能给人不止一种感官的体验。
如同他的美,漂亮却不女气,这种中性香总是突出男性化的那部分。
就像刚出校园开始工作还没完全脱去稚气但却略显成熟。
最适合许魏洲。 他忍不住多闻一点这样好闻的信息素,鼻尖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贴上Omega脆弱的腺体摩挲着。
黄景瑜一只手捂上许魏洲的眼睛,另一只上手慢慢握在腰间,顺着睡衣低端钻进细嫩光滑的肌肤里,炙热的掌心抚上微凉的后腰,激起一小层鸡皮疙瘩。
许魏洲借着手上的力道转过身来,双眼被遮,黑暗中只听见黄景瑜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洲,你硬了。”
馥奇香的香甜果味因为主人的升温而一瞬间爆发,黄景瑜觉得自己太阳穴跳了跳。
“让我帮帮你?”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这样暧昧的夜里显得更加性感。
许魏洲大口大口地呼吸,不自觉地微挺起下身,脸蛋红红的,身上也一点点变粉起来。
“嗯……”才喘上气,黄景瑜就一把握住了那处,搔过顶端微红的龟头,许魏洲咬白了下唇,还是没忍住泄出了一丝呻吟。
空气越来越热,酒味和果味肆意交缠,两人越发情动。
解放出的勃起,比起隔著裤子的时候还要烫手,就这般在手上跳动著,随著骨节分明的大手的触碰,还能察觉的它生机勃勃的气势和生命力。
黄景瑜飞快地上下套弄着,伸手将许魏洲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交的感觉美好的让人头晕目眩,恍惚间许魏洲觉得自己像是深海上的一只人鱼,此刻从海底伸出的女巫触手将他拽回了欲望的顶峰。 一张大床上,半透的床帷随着窗户钻进的风,微微扬起些许。
漂亮的男孩儿神情似痛苦又似愉悦,喉结滚动,睡衣早在两人的动作中散开,裸露着半身肩膀胸膛。
“啊——”许魏洲再也忍不住地低低尖叫出声,修长的身子抬起优美的弧度,又重重落在柔软的床上,连连颤抖。他张着嘴,急促的呼吸了几口,才缓和了些,沙哑的开口唤道:“黄景瑜……” 蜂腰一阵剧烈的颤抖,许魏洲就这样射在了两人的腹部。
听到许魏洲用带着一点沙哑的,经过一番情事的少年音,第一次呼唤他的名字,情色难当。
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释放出来,射精过后的疲软身子被强大的压迫感钉在床上,后穴却慢慢渗出水来。
从指缝中看到黄景瑜猩红的双眼,对于信息素的渴望使得许魏洲放下羞耻,双手害羞的环上Alpha的脖子,献祭一样送上自己的吻。
“小洲,你和我结婚是不是喜欢我?”唇齿分离的片刻,黄景瑜抹去许魏洲嘴角的一丝涎液,蛊惑似的开口。
许魏洲像是只醉酒的猫咪,看着眼前一张一合的薄唇,点了点头。
“我喜欢你,喜欢了六年。从分化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回应他的是更加细密的吻。
许魏洲的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耷拉着,向上望的时候勾魂摄魄,像是发了情的英短小猫,期待的看着黄景瑜。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黄景瑜捧起许魏洲的脸,珍重的留下一个吻。
“那我比你厉害一些,你喜欢我两千多天才嫁给我,而我喜欢你的第一眼就娶到你了。”
接下来就是意动情迷的酣畅性事。
许魏洲完全凭借本能去寻找信息素的来源,在黄景瑜同样滚烫的身体上拼命地摸索起来,黄景瑜舒服又痛苦,抓住作恶的手放在自己炽热的下身,喑哑着开口:“洲洲,你想好了吗?” 许魏洲不说话,只是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舔舐他的喉结,眼神害羞又大胆。一边黏糊糊的亲,一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黄景瑜身上彻底燥热了起来,Alpha血液里的占有与狂暴因子激得他眼眶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询问了一遍,却被许魏洲蹄开被子的长腿缠上了腰。 内裤半褪在耻骨上,许魏洲哼哼唧唧地用自己早就湿得不像话的后穴去蹭他巨大的性器,喉结不安分的动了动。
“黄景瑜你知道吗,我爱上你时,清白又勇敢——”许魏洲揉了揉泛红的眼尾,朝黄景瑜伸出手讨要拥抱,“哥哥,疼疼我吧,我想了你好久……”
喟叹一声,黄景瑜心想,真是栽在这个宝贝身上了。
许魏洲胡乱地蹭着,不得其法,止不了后穴的痒反倒把两个人的呼吸都撩重了几分,偏生还一脸纯情的歪头看向黄景瑜,动了动腰,像是在等他侵犯。
“宝贝,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我现在带你去再洗个澡。”黄景瑜轻咳一声想和许魏洲拉开一点距离。
“唔——”黄景瑜一声低喘。
许魏洲把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他的眼睛里净是爱慕与情欲,手开始动作,嘴里嘟嘟囔囔:“可是你都这么硬了,没有润滑可是我后面有水了呀,你怎么不进来肏……”
声音越来越低,黄景瑜按着他的肩膀,翻身伏在他上方恶狠狠地说道:“有水就能瞎肏吗!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学生理知识!万一诱导你发情期提前了怎么办!”
许魏洲眨眨眼睛,握着他的手扯掉早已湿透的的裤子。
黄景瑜触摸到了细腻弹软的一团,确实是湿漉漉的。光是贴着冰凉的睡衣就感到舒服,Alpha的信息素将他牢牢包裹住,舒服得他蜷起脚趾,脆弱的咽喉暴露在猎兽的尖牙下。
“发情就、就发情……我想给你生宝宝——啊”当黄景瑜隔着丝质睡裤开始生涩又莽撞的持续冲撞在他湿透的后穴时,许魏洲简直舒服得目眩神迷。
两条腿勾着黄景瑜的窄腰,一声声“哥哥”叫得无比放浪,听黄景瑜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干死他。
情潮起伏,两人都像是海上舟,许魏洲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凭着后穴的顶撞就获得了高潮。
黄景瑜看着许魏洲高潮过后的迷蒙眼神,终于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精液大股大股的喷出来,弄脏了睡裤。
黄景瑜脸上的汗顺着喉结滴在许魏洲的嘴唇上,他伸出舌尖舔干净,眼睛里又蒙上了雾气。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进去?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不想让我给你生宝宝?你是不是还是不爱我!”
真是个活祖宗!
黄景瑜忍不住将他翻了个身,重重打上那一瓣泛着粉色的臀尖。“啪”的一声脆响,许魏洲愣了愣,顿时大哭起来。
“黄景瑜你混蛋!你肏我还打我!有你这样的Alpha吗!”许魏洲一边哭一边打嗝,馥奇香带了些涩味萦绕在黄景瑜鼻尖。他轻笑一声,低头用虎牙在自己小Omega的腺体上摩挲着,微微一用力,加深了上面的咬痕。
“唔——”许魏洲忍不住瑟缩,可Alpha强大的信息素抚慰了他,他回过头,对上黄景瑜带笑的眼睛。
“明天早上爸妈要来,然后你到时候发情我就只能劝他们先回去了。”黄景瑜趴在许魏洲耳边笑着说道。
“唔、那你不是不想进去吧?”许魏洲听了红了耳朵,却还是梗着脖子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宝贝,你做的很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经喜欢你了。你说我是见色起意也好,可是刚刚确定了,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许魏洲捂着被亲了的小耳朵,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我们把结婚协议撕了吧。”许魏洲把脸埋进枕头又被揪了出来,“你真的是喜欢我的吗?你明明才第三次见我。”
“笨蛋,都说了是一见钟情。”黄景瑜低头堵住小笨蛋的嘴巴。
·秋·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我一步一步慢慢逼近,等他腿弯碰到床沿后倒下时才伸出手护住他的脑袋。
“你……离我太近了……” 他说着脸就红了起来,假意推搡,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就想离你再近点——” 我不由分说的吻上那片肖想已久的红唇,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味道果然和一年前的一样甜。
小洲的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
从精致的脸庞到一字锁骨,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指骨分明纤长的手,不仅会弹钢琴,还会握着我的东西撸动。
明明一脸清纯的模样,偏偏用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望向我。
真真是眼波才动被人猜。
我够了床头早就备好了的软膏来抹在他身下,微微探进去一个指节。
那双好看的手绕到胸前,覆在我掐着他那微微颤抖的纤腰的手上。
他略带些责备却又有点隐隐的撒娇意味说道: “别撞这么凶了,有点疼。”
倒是被惯得越来越娇气了。
我将他翻了个身,一挺腰他便红了眼角,带了哭腔道:“真的好疼……”
“我还没使劲呢,你这位爷怎的如此难伺候?” 看在他是个雏儿,我便动得慢了些,他喘了喘,又能开口说话了。
“他一死你就是北平的爷了,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还不快些去伺候别的好人家……”
原来是吃醋了,我轻笑。
“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在我这儿钱和势力什么的都不重要——” 我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
“我从他那儿拿到的最好的宝贝——是你。”
我听到他愉悦的笑声,忍不住也开心起来,腰也开始发力。
“你现……在是……威风了,整个北平还——还不都是听、听你这位爷的……” 他嘴里的话被我顶弄得不成句子。
他动了动腰,下身便被那销魂处死死咬住。
“再威风,我在床上还不是听小妈你的……”
我原以为他会因为这两个字用那双含春的美目瞪我,然后用吻堵住我的嘴,没想到他一言不发,任由我的手在他身下作恶。
从前我这样叫,他总要瞪我。
但若这情形发生在床上,那双眼睛含着水,瞪起人来自没有半分威胁。
这样想着,反倒勾得我下腹发紧,想要捣得更深,逼出更多小猫似的吟叫。
半晌我才听到一点细碎的声音,觉得不对劲,将他翻了个身,却见那双漂亮的眼里却噙着一汪泪,似落非落。
糟了!
脑子里的绮念瞬间跑得干干净净,我赶紧扶在腰退出,原本留在在他身子的东西从艳红色的穴口流出,沾满双腿。
看着如此活色生香的景色,我却没了往日的心思。
“小洲……洲洲,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叫你小妈了——你打我吧!” 我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却被他躲过了。
“别人这么说,你也这么叫我……”他原本泛红的脸一点点变白,“你不是不知道,我从来没被你爹碰过……我是不是……你又不是感觉不到,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正想着怎么开口哄他,他泪眼朦胧,却拼命咬着唇不让那颗颗金豆子落下来。
“我念了你一年,你却根本没记过住我……是,我多傻啊,你说你叫Johnny,我便日日托人在国内打听,你信口胡诌的一个名字我却整整惦记了一年!你知不知道我从一个十二月等到另一个十二月……伦敦一年没有四季,只有灰蒙蒙的天,可我想着你,心里总是春天……我家人在海上被杀时候,我一个人躲在船上,想着你会不会来救我……那些洋人要把我当妓子送给海盗活命,我真的好怕啊——我还没见到你,还没和你在一起……现在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却忘了我,你还说你喜欢我——全都是骗我的!”
小少爷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一抽一抽的,看得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乖宝贝,不哭了不哭了……我、我再也不叫你小妈了,我错了!” 我搂着心肝儿,心里疼得不像话,暗骂自己真是个该死的蠢货。
“洲洲,我没骗你!我喜欢你,在泰晤士河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忘了你是我不对,你打我吧——” 他没说话,只是黯然的将我握住的手抽出来,阖上了眼。
“洲洲……” 身下人的温度在一点点下降,我颤抖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伤心了。
“洲洲,我错了,你别不和我说话,要不——” 我从地上捡起埋在衣服堆里的匕首,用牙叼着脱了鞘,将刀柄递到他面前。 “实在不行你就给我一刀,只要你能解气。” 我吻去他唇上的血珠,闭上眼睛。
冰凉的锋刃贴上脖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下一秒却听见刀落地的清脆响声。
“黄景瑜!你个混蛋!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这么糟践自己,你若是真想要了我的命就拿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想要这劳什子了……”
他原本已止了哭,这会儿却又是泪眼婆娑的。
我忙将他搂进怀里,这会儿子若还不明白他的心意,我就真成了遗臭万年的陈世美了。
“好宝贝,不哭了,今天我不弄你了,你就撒开欢儿的使劲招我吧,我保证不还手!”
听到这话,原本梨花带雨的小猫咪瞬间变了个脸,一点一点露出藏好的尖爪子。
·冬·
稚子金盆脱晓冰,彩丝穿取当银铮。敲成玉磬穿林响,忽作玻璃碎地声。
等我发现自己上当了的时候,小洲已经拿着我藏在他床头柜里的手铐把我锁在了床上。
我动了动,这东西果真一点都挣不开。
“洲洲……你别乱来……” 我咽了咽口水,挣扎起来却被坐在身上的小美人按了回去。
“你说的,你今天凭我弄,不还手的——”
我的小洲,是个十足漂亮的香软美人,就连睫毛上的水珠都是冒着甜的,双眼湿漉漉的带着情欲。
“你要是动了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我喘着粗气,默念心经。
他的白衬衣从来不好生扣扣子,平常没扎起来一抬手就露出小腹,加上刚刚被我揉皱了,扣子也崩开了两颗,他索性拉着两侧脱下来一半又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
胸口若隐若现的两点殷红因领口的宽松和动作的幅度一根根挑断我的防线。
他左胸口心尖的地方还有颗痣,果然美人连痣都是不可方物的。
小洲的屁股特别翘,腰也很细,所以臀背的曲线好看得不行。
现在他骑在我的身上,柔软的腰肢美好的塌陷下去,湿润的眼角风骚又纯情。
他伸出一小节粉嫩的舌头舔了嘴唇,然后俯下身吻住我。
我凶猛地用舌头撬开小洲的牙关,肆意侵略,亲吻的渍渍水声让他羞红了脸,让人想往他的嘴里塞上什么东西让这美妙的声音被堵住,只让我一个人听见。
他被吻的面色酡红,放在我腰边的两条细直的大腿微微并拢,支离破碎的唔唔嗯嗯声不听话的钻出他努力闭上的漂亮薄唇,牵出吻的红肿的舌头在我面前奏起春天的舞曲。
我睁开眼看见他的眼眶泛着若隐若现的粉。 忍耐已久的欲望在此时爆发,硬挺的下身在他胯间不断磨蹭。
他轻轻笑了笑,一只手伸到了后头。
我虽看不见却可以想象他的动作是怎样的放浪,下身的气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了。
那双弹钢琴的手正一点一点进入我垂涎已久的地方,一炷香之前那儿还在被我占有着。
我双眼猩红,喘着粗气。 察觉出我的意图,他一把按住了我的肩,安抚性地摸了摸顶在他身下的东西。
“不许动,我自己来……” 他说着便扶着那东西缓缓坐下,就着刚刚到湿软他的力道和速度都远远不及我,自己摸索着摆腰,声音被撞在喉咙口就就碎了,来不及出嘴巴。
他能呜咽几声,偶尔夹着哭音一会儿要这个会儿要那个。
我给他磨得心里头那点气全泄在下面,恨不得弄死他算了,偏偏被铐子铐住不能动弹。
他握着自己的命根,牙关紧闭,泄露出的一点点呻吟让我酥了骨头。
他扭着腰使劲收了一下后穴,我真想死在他身上。
高潮时我将精华尽数留在他的身体里,他被烫得扬起好看的脖颈,脆弱的想让人在上面咬一口,尝尝他的血是不是和他的吻一样甜。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在交合处抹了一把,探出舌尖轻舔了一下手指。
就像平时喝牛奶的样子,嘴唇上粘了奶渍就会伸出粉粉嫩嫩的舌尖舔掉。 现在他舔掉的是我的精液。
“我去洗澡了。” 他撑着酸软的腰,不着寸缕地爬下床走进了盥洗室,留下我一个人咬牙切齿。
他洗完澡了永远不吹头发,只搭着个浴巾搓两下就完事,任凭水滴就会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淌下来,流进敞开打扮的浴袍领口。
对我来说,这些纯粹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钥匙我拿走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今晚你一个人睡吧。”
“乖儿子。”
嗬。
明天我就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蹄子知道知道什么是连床都下不了。
丁宇扬有些茫然。
顾顺拦腰将他抱紧,拉过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脖子,径直走入卧室。
他将丁宇扬放在床上,抖落好被子,替他宽衣解带,然后自己脱去外衣,爬上床隔在被子伏在丁宇扬的身上,手撑在他的耳边。
丁宇扬像是大梦初醒,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重的酒味,忙裹着被子缩在床脚。
“顾顺!”
被叫了名字的人抓着丁宇扬脚踝的顾顺低低地“嗯”了声。顾顺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丁宇扬的脚背,感觉到鼻间黄桃气味慢慢变得香甜。
丁宇扬这才慢慢缓过神,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顾顺。
尽管比临走时又黑了一点,坚毅的面庞,笔挺的腰身,依旧是他的爱人。 迟到的羞涩慢慢爬上丁宇扬的脸,他揪着被角,难得有些结巴地说:“你离我太近了……” 话音刚落,包裹着他的威士忌信息素更浓了些。
顾顺伸手将丁宇扬有些汗湿了的额发撩开,叹了口气道:“扬扬,你发情了知不知道?”
丁宇扬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两个度。 “……我没有”
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到顾顺耳中,他无奈的笑了笑。
“你可别告诉我,这屋里这么大的黄桃味儿是你刚刚吃的罐头弄出来的?” 顾顺的手探进了被子,撩起了丁宇扬的衬衫下摆,把手放在了他的腰腹上。
身下人敏感的一抖。
长年握枪的手上还带着薄茧,丁宇扬颤抖的时候软了腰。
“我忘了今天是我的发情期。”丁宇扬说。
“我猜到了,所以请假回家了。” 丁宇扬不再开口,只是原本抵在顾顺胸口的手慢慢卸了力道。
于是顾顺的手顺利的探进了丁宇扬的高定西裤,握住了半勃的性器,蹭了蹭,又伸到了穴口处轻轻地揉弄。
丁宇扬咬住下唇缩进顾顺怀里,喘得像条不小心冲上岸的鱼,又被近在咫尺的胸膛烫得紧绷脚趾。
发情期的omega穴口会自动分泌肠液,同时温度也会比更高,身体也就更敏感。
当顾顺的一根手指插进那个从未被人开发过的柔软穴口时,丁宇扬挺着腰差点儿哭出声。
“别怕扬扬。”顾顺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一点一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慰他。
丁宇扬含着一汪眼泪,就着顾顺的信息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你…会不会呀?” 顾顺没有回答,但手指也没有继续往里探。
丁宇扬觉得身下说不出的难受,又酸又涨的感觉从刚刚被顾顺触碰过的地方传来,痒得他忍不住往床单上蹭。 “扬扬……你别动了。”顾顺嘶哑着嗓音。
威士忌的气味更重了。
他再次将手往丁宇扬下身探去,一边细细吻着爱人柔软的嘴唇,一边努力寻找他的敏感点。
当他轻轻按下某处时,丁宇扬紧闭的嘴中泄露了一丝甜腻的呻吟。
黄桃快熟了。
顾顺抬眼看了丁宇扬一眼,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安抚性的在爱人耳边落下一个吻,手指继续开拓。
丁宇扬伏在顾顺肩头啜泣,可怜兮兮地被他用手指玩弄,腰肢酸软,呼吸急促。
“不要……不要碰哪里……” 顾顺曲起手指,当真不去碰那里,却使劲儿抠弄更敏感的地方。
丁宇扬再也说不出话来,高高仰起头,纤细的腰不断扭动。
陌生的情潮在小腹处涌动,由于初尝情事,当汹涌的热潮首次出现在时,两个人都惊着了。
原本挺硬着的性器只是流出淅淅沥沥的精水,彻底动情后,在小穴里几番揉弄下,竟然开始喷涌,最后高潮时更是溅了顾顺一手。
丁宇扬当时顾不上羞涩,叫得又娇又软。此刻射完浑身像是散了架,倚着顾顺的肩口喘息,将脸死死埋在他的脖颈里。
“舒服吗?”顾顺的嗓音比之前更沙哑。
“难受死了……”丁宇扬哼哼唧唧的开口。
顾顺懒洋洋地撩起眼皮,把沾湿了的手伸到丁宇扬眼前,然后伸出舌头将食指卷入口中。
色气满分。
丁宇扬小脸爆红,却被顾顺捏住下巴,生生看着顾顺吃下自己的东西。 “可我怎么觉得你很舒服呢?”顾顺揉捏着丁宇扬肉肉的耳垂,“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喜欢,而且——”
“我刚刚尝过了,你兴奋的时候黄桃最甜。”
顾顺飞快地解开丁宇扬的衬衫扣子,然后继续伏下身在他的锁骨处流连。 丁宇扬难耐地哼了哼,双手环上顾顺的脖子。
“你要彻底标记我吗?”
顾顺把他压在身下,掰开两条笔直的长腿,操他细嫩的腿根,故意绕过饥渴的穴口。
“你不想被我标记吗?我们现在可是合法的夫夫关系,我可以在你的发情期咬破你的腺体——”
顾顺用牙叼起丁宇扬的耳垂含在嘴里。
“在你高潮的时候把信息素留在你的腺体里,然后操开你的生殖腔在里面射精……”
丁宇扬听得面红耳赤,使劲推搡着在自己耳边说着荤话的人,偏偏顾顺还不肯放过他,勉勉强强用柱身去蹭早就湿透了的穴口。
“我会在里面成结,然后堵住你的穴口,把精液都留在你的子宫里——”
“再过十个月你就会生下我的孩子,他会趴在你的乳房上让你喂奶,就像我现在这样……扬扬,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顾顺撕咬着丁宇扬的乳头,一只手揉弄着另外一边,挑起眼皮看着他。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占有。
丁宇扬抬起微颤的手遮住了自己红着的脸。
“我怕疼……”
“不怕扬扬,”顾顺直起身子去拿床头柜里的ky,“我会轻一点的。”
得到首肯的某人肆意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丁宇扬整个人都被威士忌的味道包裹着。
顾顺慢条斯理地开始脱掉上衣,缓缓地拉开皮带,慢慢抽出,解开纽扣,一点一点拉下拉链。然后一松手,军裤堆积到地上,露出黑色的三角内裤和其中巨大的勃起。
顾顺的眼神从他的脸到他的股间来回扫视,仿佛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高傲主人。
丁宇扬从指缝里看着,清神志不清地呕着口水,眼神直勾勾的。
这是——我的alpha。
黑色的三角短裤慢慢落下,巨大的性器不受控制的弹跳出来。紫红色的头部,青筋狰狞地布满柱身地布满柱身,带着锐器的锋利。
alpha信息素的片刻离开都丁宇扬觉得头痛欲裂,顾不上什么羞耻,抱着顾顺的脖子难耐地挺胸,乳尖在他胸膛上到处乱蹭。 “快一点……给我你的信息素——唔!” 顾顺猛地推高他的腿,让丁宇扬整个人对折起来。
他不用担心丁宇扬的柔韧性,即使那段细腰看起来随时会被折断一样。 顾顺倒了半瓶润滑在他的股间,然后用手捂热。
顾顺挺腰用肿胀的欲根磨蹭滴水的穴口,丁宇扬恍恍惚惚地惊叫。用力顶了一下,头部粗暴地进入穴口,直接带出一串温热的汁水。
“疼!” 他细细吻着丁宇扬的唇,等到丁宇扬慢慢冷静下来才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
“忍一忍扬扬……” 顾顺慢慢动了动腰,欲根缓缓深入。
丁宇扬被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睁开眼先是看见了一双盛满欲望的双眸,然后是顾顺汗湿的脸庞和精壮的胸膛。
床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有力抽插而不断摇晃,顾顺伸手护住一只手丁宇扬的头,免得他撞到。
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往下走,在圆润的丘峰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子。
“不……不行了……顾顺……” 丁宇扬呼吸急促,埋在他体内的大家伙在他的敏感点上研磨,难受的忍不住呻吟。
“呃——你他妈要做就做……别……别折腾我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有力的顶弄。
丁宇扬短促地尖叫,腰猛地弹了一下,在炫目的情潮里舒展开了身体。
“唔——” 痛到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撕裂感,身体虽然可以自然润滑,到底无法扩张到顾顺那骇人的尺寸。 被撑开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乐同时袭来,如洪水般淹没了丁宇扬。
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快感,疼痛带来的献祭感和alpha强势而不容抗拒的侵犯,让丁宇扬隐约有一科归属感。
我是属于顾顺的。
丁宇扬这样想着,散发出的黄桃味也愈发甜腻。
也许只要他还有平常的冷静,此刻就不会为这种依附而快乐,可是本能已经彻底控制了他。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他想被狠狠地干到深处,被钉死在床上,被限制一举一动,只能被迫承受爱人霸道地注入在他身体里的信息素。
顾顺在丁宇扬肩颈处深吸,甜甜的黄桃味盈满鼻间,顾顺不再留情,抬起他的腿开始用力的进出。
白皙的臀肉中间一条水色淫靡的缝隙,因为双腿大张而展现在眼前的艳红色的肉穴,媚肉翕动 ,时不时滴出诱明的液体,两腿间的物什滴泪的模样看起来清秀可爱。
丁宇扬双手缠在顾顺的颈间,牙齿都开始打颤。
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交融,催生出最迷乱的气息,勾动了两个人的神经。
快感向海水一样袭来,一波一波,但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冲刷地丁宇扬整个下肢都酸软了,腰肢更是化作一滩春水,任由顾顺摆布。 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浪潮中重获新生。
“扬扬,我要标记你了……” 顾顺叼起丁宇扬的后脖颈,细细舔弄,然后猛地咬破,霸道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威士忌和黄桃味慢慢混合,丁宇扬也被顾顺打上了永久标记。
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仿佛要醉死在威士忌的酒精当中。
被自己喜欢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丁宇扬彻底放松下来,却感受到自己的生殖腔在被顾顺慢慢操弄开。
“不要!” 顾顺充耳不闻,只是加快了顶弄的速度,硬生生操开了宫口。 “要成……结了……你——你快出去!” 顾顺在射精前牢牢固定在丁宇扬的身体内,炙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拍打在柔软的肠壁上和宫口。
“啊!” 丁宇扬猛然睁大眼晴,感受着体内的结一点点变大,失神的看着虚空的前方,腰肢向前弓起,企图逃避这种似快感又似酷用的折磨,却被顾顺按着腰,那些精华都留在了他的子宫里。
丁宇扬也在成结的时候射了出来。
这一股一股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十几次,才慢慢平息了下来,丁宇扬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栗着。
他企图离开,但是随着他的动作,巨大的性器才他体内滑了出来。
“嗯啊…… ” 媚肉不舍地挽留,而身体的主人则敏感的呻吟着。
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丁宇扬的股间低落,让本来就湿诱了床单更加糟糕。 丁宇扬只记得自己被顾顺抱去洗澡,连他说了什么也是迷迷糊糊的。
“你终于是我的了扬扬。” 顾顺在丁宇扬汗湿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咱们今天的例会就到这儿,散会。” 黄景瑜停下转笔的手,坐直身子收拾面前散乱的文件夹。
“景瑜你留一下。”
“怎么说局长?” 黄景瑜停下脚步,转身倚靠着桌子,懒懒的开口。
“你还玩儿车吗?” 局长端着保温杯吹了吹,喝了口茶后又盖上盖子。
“呦!怎么着,您老人家也想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儿,”局长重重地放下被子,照着黄景瑜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来了一脚。
“上头有个任务交个你。”
难得有机会可以再次体验一把坐在赛车里的快感,黄景瑜跑了一圈后便停在山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视镜里出现了某辆车的车灯,接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来了。
黄景瑜轻笑一声。
打火,换挡,松刹车,踩油门,一气呵成。
后面那辆车一直死咬着不放,山路曲折,好几次都堪堪超过了他。
两辆车一前一后跑完了大半的山路,最后同时在山顶停车。
“行啊哥儿们,车不错嘛!能和我跑个平手,有得一拼。” 黄景瑜推开车门,先是在蹲在边上的玛莎拉蒂前摸了摸轮胎,然后敲了敲引擎盖。
“哎,你这车真不错,就是轮胎温度没上来,这儿晚上路滑,也难怪你没跑过我。我这可是最新的兰博基尼,光改造就花了——” 黄景瑜吊儿郎当的靠着车,叩叩了车窗,等到看清里面坐着的人才伸出五个手指。
“这个数。”
不是想象中的花臂纹身,车里的人只穿了件白色的套头卫衣,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个刚上大学的小孩儿似的。
尤其是一抬头,那张脸勾得黄景瑜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喉结。
“你常来这儿跑?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孩儿将手搭在车窗沿上撑着脸,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他。
“我……我之前一直这块玩儿,后来资金出了点问题现在才搞定。”
“哦,难怪。”小孩点点头,“对了,你刚刚说我这车没跑过你是因为轮胎的温度?”
“没错。”
“那轮胎的温度没上来,你呢?”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黄景瑜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被拽住了衣领。
他不得不弯下腰,却恰好对上一双促狭的眼。
“电影里说,凡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体温维持在摄氏38.6度的话,一见钟情的几率会高达八成。” 小孩儿笑着靠近他耳边,温温热热的气息让他起了一身细小疙瘩。
“你摸摸,我现在的体温好像是38.6了。”
他呆呆地看着,任由小孩牵起他的手放在原本白皙,却一点一点变红的小脸上。
“那你的温度呢?”
鬼使神差的,他看着小孩的眼睛开口道: “我好像也是……”
“你好,请两位出示一下证件。” 黄景瑜拿出身份证,刚要递过去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截了胡。
“黄—景—瑜,名儿不错。”
“你的呢?”
“许魏洲,我叫许魏洲。许诺的许,魏蜀吴的魏,在河之洲的洲,真名。” 许魏洲用两指夹着身份证递给前台,冲黄景瑜眨了眨眼。
“这是你们的房卡,2206房间。”
“谢谢。”
前台小姐给房卡的时候微微有些脸红。
也不是没有见过两个男生来开房,只不过这么帅又有礼貌的男生还是第一次看到。
一进门,许魏洲就被黄景瑜抓住了手腕往屋里带。
“唔——” 许魏洲被牢牢地压在门上,被迫承受着黄景瑜不太温柔的轻吻。
“你轻点儿!嘶——你属狗的啊!” 在尝到嘴里的铁锈味时,许魏洲忍不住皱了皱眉,推开黄景瑜走进浴室。
“你看,你都给我咬破了——你这虎牙怎么这么对称!” 许魏洲对着镜子舔弄着嘴唇上的伤口,黄景瑜又从背后黏糊糊的抱上来,在他耳边细细亲吻着。
“你是做什么的啊?”
“我就是那儿的片儿警,说白了和城管差不多,你呢?”
“我?我就帮着家里做做生意。”许魏洲笑着转过身搂上黄景瑜的脖子,“警察哥哥,你不会是要查我吧?”
“查,当然要查,你这全身上下我都要查!” 说完便吻上了许魏洲含笑的嘴角,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黄景瑜听着许魏洲细碎又好听的叫声,手上也失了力度。
“疼!我跟你讲我不做零的!”
“小朋友,在床上硬气可没用,乖乖听话。” 黄景瑜轻轻掐了掐身下人的腰,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美好触感和意料之外的过度反应,不禁起了坏心思。
“册那!别碰那儿——呃” 许魏洲咬着食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偏偏黄景瑜的舌头还是在他的腰腹处流连不去,痒得他轻颤。
“洲洲?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黄景瑜说完,就着沾满精液的手指戳了戳许魏洲身下脆弱的密口,然后顺利挤进了一个指节。
“唔——你……他妈给我拿出来!”
“不舒服吗?那这儿呢?” 黄景瑜戳了戳某个突起,换来许魏洲一声甜腻的呻吟。
前面已经完全站了起来,还滴出了几滴液体,许魏洲整个人软的不像话。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很白,白嫩白嫩的。不是病态的白,倒像个精致的烤瓷娃娃,偏偏每处都有恰到好处的一层薄薄的肌肉,身体漂亮的无法形容。
现在浑身泛着艳红色,眼里都是情欲,脸上的尤其好看,两颊像抹了胭脂,勾人得紧。
黄景瑜听见自己心动了动。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说完便挺腰而入,堵住了许魏洲喉咙里的脏话。
“混蛋……你——太大了!出……出去……”
“嘘,你叫声好听的我就出去。” 黄景瑜恶劣的来回抽插,额头上的汗水掉在许魏洲微微闭起的眼皮上,转眼又被他的吻带走。
“黄、黄景瑜!你别——”
“有困难找警察,你想要什么你和我说,嗯?” 故意压低又微微上扬的尾音听上去无比性感,许魏洲的耳朵红得仿佛能滴血,半晌才嗫嚅着开口。
“警察哥哥……好哥哥——你就……你就饶了我吧……”
“乖。”
黄景瑜微微动了动左手,发现被压了整整一夜以后手臂已经快废,稍一动就是痛不欲生。
“该!让你弄了我一个晚上!” 罪魁祸首一边把他痛苦的表情收入眼底,一边毫无心理负担的说着风凉话。
回头去看毫不掩饰大笑的某人,黄景瑜有些诧异, “你——你怎么还没走?”
许魏洲原本笑着表情立刻收回,眼睛瞪得老大。
“妈的!你是不是渣男!你搞了我一个晚上现在让我走?”
“不是不是!我以为你只是觉得我们俩是419,天一亮你就走了……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黄景瑜手忙脚乱的拉住准备起身的许魏洲,不小心碰到左手,哀嚎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谁说我们俩是419的!你就说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
“想的。” 黄景瑜坐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回答。
“成了男朋友,洗脸刷牙出去吃早饭了。”许魏洲跳下床,发现黄景瑜还愣在那儿,“走啦!”
“不来点晨间运动吗?”
“你信不信我敢揍警察!”
“洲洲,周六晚上去跑圈吗?”
“不了,周六干爹要让我回家见见新小妈,你自己去的话小心点。”
“那我也不去了,明天我也回趟我妈家。那今天你就把明天的份儿也一起补了吧……”
“警察……不是不是都、都很正直的吗!”
“那是对外。”
“混蛋!”
等黄景瑜抱着清清爽爽的许魏洲走出浴室的时候,怀里人早就缩成一团睡着了。
黄景瑜复杂地看了看爱人的睡颜,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中。
“晚安洲洲。”
许魏洲听着身后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慢慢睁开了眼。
他靠着黄景瑜滚烫的胸膛,忍不住往后挪了挪离他更近,仿佛那股热可以在像这样的寒夜里再暖一暖他的心。
他伸手握住黄景瑜,手腕上的两根红绳交缠在一起。 同床异梦,心怀鬼胎。
“局座,刚刚收到线人消息,他们后天会在世贸中心有大动作。”
“景瑜,你那儿边有什么动静?”
“他昨天说不会去。”
“你确定?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他——”
“我信他。”
局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黄景瑜的肩, “照顾好自己。”
“我现在从商场买衣服回来。不就见个嫩模吗,我给他面子才叫她一声小妈,他倒嫌我穿得不正经!我看他就是怕我把人给他勾走了。”
黄景瑜笑着打字,准备按下回车键的时候,许魏洲又发了张自拍过来。
“你男朋友好看吗?”
“好看,没有比你更值得的人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许魏洲忍不住把这句话收藏,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像个傻逼。
“少爷,咱们到了。” 司机适时出声。
“不和你聊了,我到家了,老头子看到我一天到晚拿着手机又要唠叨了。” 许魏洲按下按键,将手机放回口袋。
“这就下。”
“干爹。” 许魏洲笑容得体。
“小洲来了,坐坐坐,见见你干妈。” 许魏洲乖乖叫人,顺便送上在商场二楼随手买的香水。
“小洲啊,你最近有没有看上什么人啊?” 许魏洲的后背僵了一瞬以后立刻放松,拿起桌上的茶轻啜了一口。
“我还小,干爹你就别操心了。”
“我不操心……我不操心你他妈就要和你那姘头把我给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个月都干什么去了!他是警察!你他妈想死我不拦着你,别拖我下水!你别忘了你这条烂命是我从那些男人床上捡回来的!”
镜片后的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样盯着自己,许魏洲一言不发,只是指节早已发白。
额头被茶杯砸出了个口子,风却从他心里的口子吹过。
“小洲,你永远是干爹的好儿子。你不想被人知道你以前的样子吧?擦一擦额头,带上枪,去和黄警官打个招呼,顺便——把他带回来。”
“局座!收到风声,西郊来人了!”
“赶紧把人调回来去西郊!不能让他们跑了!景瑜,出任务了。”
“哦,好,来了!” 黄景瑜用力盖上文件夹。
“不许动!放下枪!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黄景瑜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调整好状态下车。
他害怕会在这里见到许魏洲,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
“马上封锁所有出口,不要放过如何一个罪犯!”
废弃的破旧工厂笼罩在夜幕中,张牙舞爪,不见光亮,确实是毒品交易的好地方。
黄景瑜抽出别在腰间的枪,慢慢走向那团巨大的黑影。
“有炸弹!快跑!” 所有人来不及多想,只能抢在这一分钟里快速撤退,黄景瑜一边跑着,一边指挥别的警员。
今晚的一切来得都太突然又太凑巧了。
许魏洲星期三的时候说了周六回家,两天前线人才说出交易地点,警队本就准备今天收网,临时发现改变了地址……
“糟了!回世贸中心!” 黄景瑜突然想通了所有的关节,心却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等赶到世贸中心的时候还不算太晚,来不及去思考到底谁是内鬼,黄景瑜开着车第一个冲进地下车库。
“砰——”瞬间枪声四起。
黄景瑜跳下车,飞快地跑到柱子后蹲下躲过子弹,找准时机朝着对方开枪。
“一队,基本清理干净,击毙八人,没有毒品,还有几个活口,里面应该有这次交易的组织者。”
“收到。” 黄景瑜通过对讲机回复,放轻脚步朝着枪声停息的地方走去。
一共十二辆车,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
“下车!” 黄景瑜停在最后一辆车前,举着枪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
“我再说一遍下车!”
像是每一次赴约时的等待一般,许魏洲坐在车里等着,黄景瑜拉开车门然后牵起他的手去吃好吃的。
现在却有些不同。
“不是我做的,”许魏洲戴上放在身边的皮质手套,推开车门,“你信吗?”
“许魏洲,你说我信不信!” 单薄的脊背撞上车身,许魏洲闷哼一声,没有像平日那样喊疼。
“你他妈说话啊!你说啊!你说不是你做的你说啊!你说啊——”
黄景瑜发疯一样的砸着车身,转头恶狠狠的吻上许魏洲的唇。
许魏洲突然就笑了,然后忍不住流下泪来。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骗了你,体温38.6都是骗你的。”
“但一见钟情是真的。”
“黄景瑜,我爱你,许魏洲爱黄景瑜。” 许魏洲舔了舔唇上的血珠,握住黄景瑜的手,扣动扳机。
不知道我现在流出的血是不是38.6度的。
刚刚你的手好冷啊,枪也好冷。
黄景瑜,虽然第一次见面我是胡诌的,但之后的每天见到你时,我的体温都是38.6度。
许魏洲慢慢合上了眼,耳边只有警笛和爱人的呼喊。
“洲洲!你终于醒了!大夫!602床的病人醒了!” 许魏洲呆呆地看着胡子拉碴的黄景瑜冲出病房,等到医生做完一系列检查以后才回过神来。
“景瑜……我没死?”
“当然没死!不信你掐掐我?疼疼疼!你还真掐啊!” 许魏洲收回手,还是不太能接受。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洲洲!洲洲!洲洲你撑住!我我我……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黄景瑜万万没想到许魏洲会开枪,他的手只触碰到爱人慢慢倒下的身体和温热的鲜血。
“洲洲,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你说我是见色起意也行,你那么好看谁不喜欢呢?我原本是去做卧底的,到头来还是中了你的美人计,还是个傻的……队里出了内鬼,我知道你只是个幌子,你那干爹什么人我知道,以后啊你就别跟着他了,我们局长都知道了,他说要是你命大死不了就同意我俩假戏真做,我都没告诉你局长就是我爸……”
黄景瑜说着说着就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抱着许魏洲在救护车上嚎啕大哭。
“你……真这么丢人哭了一路?” 黄景瑜的表情顿时僵住,有些哭笑不得。
许魏洲摸了摸头,却摸到了一圈纱布。
“这是……”
“你啊,额头上破了个口子都不知道包扎一下,破伤风听说过没?” 黄景瑜伸手摸了摸许魏洲的额头,温度正常了才放心。
“以后啊,别一个人扛着了许同志,有困难找警察。”
黄景瑜冲着许魏洲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
“一杯桃桃乌龙,谢谢。”
快速浏览菜单之后爽快地下单,孙悟空拿着小票径直往窗边的座位走去。
“坐。”嫦娥一手抱着白兔,抬眼见他来了只是拿白玉似的手点了点对面的座位,“说吧,这次找我来可又是有什么麻烦事?”
他们也算是相识许久的朋友了,孙悟空沉吟片刻也不拐弯抹角,对上嫦娥八卦的眼神一字一句认真道:“能不能教我怎么追杨戬?”
向来自诩教养得体的广寒仙子突然在人来人往的高档咖啡厅大咳出声,好不容易在孙悟空嫌弃的眼神中顺了气才缓过来。
饶是她再怎么见多识广也想不到,直如定海神针的孙悟空竟然有一天会说出追杨戬那个死闷骚的炸弹言论。
摸了摸怀里瑟缩着的白兔以示安抚,嫦娥冷静地开口确认自己是否需要去找老君看看耳鸣:“你要追杨戬?”
“嗯。”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可孙悟空梗着脖子努力假装无所谓其实早就红了耳朵的模样实在可爱。
嫦娥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又忍不住笑出声,“我的小猴子啊,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追杨戬啊?”
桃桃乌龙及时出现,孙悟空使劲吸了一大口桃肉,微微鼓起腮帮子色厉内荏:“我看他帅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行了吧!这忙你能不能帮,不行我找别人去了。”
几天不见小猴子倒还是这副死傲娇的臭德行。
“去啊,整个天庭你能找到比我靠谱的就算我输。”嫦娥轻蔑一笑,端起咖啡悠闲地品味,借着杯子的遮挡打量着气急败坏嚼着桃肉的漂亮男孩,缓缓才放下马克杯。
孙悟空被她盯得没脾气,拿着吸管去戳杯底,半晌闷闷道:“那你到底教不教嘛?”
第一次见到小猴子撒娇竟然是这样可爱的反应,嫦娥不动声色地撸了好几回白兔冷静下来,轻咳一声,“不是我吹,后羿天蓬你也是见过的,要是论恋爱——你孙悟空今天算是找对人了。”
“是是是。”孙悟空敷衍的点头如捣蒜,“你不是杨戬的绯闻女友吗,快点告诉我怎么看起来非常自然地接近然后拿下他?”
绯闻女友?这又是什么时候的绯闻?果然是个绯闻不然我怎么不知道。
嫦娥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冲孙悟空勾了勾食指抛了个好看的媚眼,“叫我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姐姐。”孙悟空喊的毫无负担。
【嫦娥教你撩汉第一式——偶遇】
幻灯片放映结束,太白点头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了,整齐划一的起立声和敬礼听着悦耳,白胡子老头颇为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二哥,汉钟离让我问问上次酒驾的事能不能通融通融,他说毕竟大家同事一场……”啸天看着眼前英挺的背影,说着说着便低了头,盯着脚尖不敢抬头,“他说保证下次不再犯了!”
杨戬转身停下,淡淡的视线仿佛有实体一般逗留在啸天的黄色发旋上,激得他冷不丁抖了一抖,整个人不寒而栗。
“仗义执言?”杨戬皮笑肉不笑,“那你替他进去待十五天吧。”
天蓬和哪吒一人嗑着一把瓜子看热闹看得正起劲,时不时低笑几句,一抬眼便发现杨戬正看着,于是心照不宣的打着哈哈作鸟兽状。
经过啸天时八戒幸灾乐祸的撞了撞他的肩,被眼刀剜了也毫不在意。
啸天倒是有苦难言,忙没帮成还惹了他家二哥生气搭上了自己,早知道就不和汉钟离喝那劳什子酒了。
什么时候有人能让二哥徇私枉法啊,我们家二哥英俊潇洒有车有房,怎么就没有人追求呢?
啸天想着想着就跑偏了,自然也就没注意杨戬为什么突然停下,猝不及防撞了个鼻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杯咖啡……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杨队你把警服脱了穿我的吧!”
“哪个孙子挡路……啊孙警官好。” 啸天捂着鼻子探出个头,刚想质问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泼一队队长,看见鼻头红红的漂亮脸蛋时,骂人的话在舌头上转了个弯儿又咽回了肚子里。
杨戬虽是面无表情,可叹一声剑眉星目也不为过。孙悟空原本借着搭讪正大光明的欣赏美色,听见啸天的话眯了眯眼又瞬间收敛了眼锋假装无辜。
抓住这一点小尾巴的杨戬觉得有趣,他倒要看看孙悟空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啊。”杨戬扣住孙悟空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发力,浅浅一笑,“那就麻烦孙警官了。”
语罢不由分说地拉着孙悟空往储物室走,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看客。
“那是我不苟言笑的二哥吗?我没看错吧,他对谁笑了?”啸天张着嘴用手肘捅了捅卷帘,“你是不是没看见!我也觉得我一定是看错了!”
“你没眼花,二郎对小猴子笑了。”嫦娥合上文件站起来拍了拍啸天的肩,“以后别老黏着你二哥,免得什么时候当了电灯泡他嫌你烦。”
“杨戬你慢点。” 孙悟空使劲挣脱手腕上的桎梏,谁料杨戬手劲大得惊人,他一时无法只能亦步亦趋跟在杨戬身后被拽进了储物室。
“疼疼疼!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我都说了我手疼你还这么用力拽我……”孙悟空捂着带着红指印的手腕揉搓,嘴里嘟嘟囔囔。
杨戬看得好笑,捻了捻指尖留下的细腻触感眼神慢慢变暗,“不是说换衣服吗,脱啊。”
完全没料到杨戬这么直接,孙悟空噎了噎,原本想好的措辞统统卡在喉咙里,一只手在最上面的扣子上犹豫。
见他这样杨戬也不和他兜圈子,收了做戏的笑,反手将他压在衣柜上,线条流畅的小臂横着抵在脆弱的喉间。
孙悟空冷了眼,也懒得与他调情,抓着杨戬的手腕沉声道:“杨戬,你这是什么意思,快给老子放手。”
“呵——”杨戬轻扬嘴角,无视威胁反倒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孙悟空的耳边,“你三天两头就和老君请假,这会儿和我献殷勤,安得什么心,嗯?”
他说罢,两指暧昧的捏住孙悟空精巧的下巴摩挲着,最后上扬的尾音带着十足的性感。孙悟空莫名觉得腰软,连耳朵早就红了也没知觉。
杨戬步步紧逼,喉间的压迫愈发明显。
孙悟空心思一动,反客为主地扯住眼前人的一点衣角,踮起脚靠近那张俊脸,说话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女儿家才有的娇羞。 “我——我不过是、不过是因为弄脏你的衣服不想让你生气罢了……”
他说着倒给自己说出几分委屈来,眼尾不知是因为喉间难受还是假戏真做,只看着杨戬就慢慢泛了红,最后一句几乎是带了哭腔低吼出来,“谁不知道你有洁癖啊!换件衣服而已我能安什么心!”
像个小孩儿似的。
蓦地杨戬松了手,孙悟空一口气还没有呼出来衣领上又多了双手。杨戬似笑非笑地替他整理翻上去的领子,抚过那颗小小的喉结时孙悟空忍不住抖了抖。
“悟空,”杨戬低了头靠近他漂亮的锁骨,手上还捏着他衣上的第一粒纽扣,“下次好好出门检查一下衣服。”
被这如唤情人般的呢喃细语分了心神,孙悟空呆滞片刻后发现杨戬手中躺着一粒东西,是他们最熟悉不过的东西——纽扣窃听器。
不去管白了脸的孙悟空,杨戬优雅地将窃听器扔在脚边,轻而易举地踩了个粉碎。
“衣服的事不用麻烦你了。只是孙悟空——你要记住你是个警察。”他懒得去听孙悟空辩解,抚平衣褶后转身离开,扔下孙悟空一个人在空荡的储物室。
杨戬不想去猜孙悟空的心思,也不想去了解他话里的真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突然觉得不爽。
他把一切归咎为这烦闷的夏天,扯开了精心打理的领带。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通臂正听着上午孙悟空和杨戬的对话,看见来人也只是挑了挑眉并无多少惊讶,不动声色的拔了耳机,音频瞬间外放。
“我草你妈的通臂竟然给老子带窃听器!”孙悟空揉着手腕翻身上了办公桌,毫不留情地拽起通臂的衣领。
“悟空——”杨戬的轻唤传入剑拔弩张的两人耳中,孙悟空心头一漾却是更加生气,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大,咬紧了后槽牙。
难得见他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通臂原本带笑的一双眼也因这一声暗下来,抓着孙悟空的手站起来。
“叫得挺亲热啊,你什么时候和杨戬这么熟了?要不是我在你身上装了这个小东西我还不知道被你戴了绿帽子!”通通臂气得双目猩红,邪气的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服输的孙悟空。
“绿你妈逼!我和杨戬什么关系关你屁事!”孙悟空甩开通臂,毫不留情地在那张欠揍的脸上挥出一拳,“老子没空和你计较你监听我的事儿,你把云雀给我带过来。”
通臂捂着青紫的嘴角,舌尖顶了顶发酸的腮帮子气极反笑:“孙悟空,你今年三岁吗?你真以为我要的就是让你接近杨戬这么简单?”
指节攥得发白,孙悟空看着通臂笑了笑,努力沉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通臂整了整衣袖,不见一点狼狈,抬眼调笑地看向单膝跪在桌上的美人,“我听说杨戬下个星期就要和老头去雷音,那么你的机会就来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毁了所有和挽腰有关的证据,别让杨戬知道我在哪,否则——后果你知道的,宝贝。”通臂一手搭上孙悟空的膝头,另一只却按在他肩头,“这里好不容易才长好,我也舍不得再把它弄坏,对吧?”
曾经被不断拆卸的手臂,差点被穿透的琵琶骨,疼痛在这一刻突然被记起。
被口枷磨出血的口腔吐出腥臭的血水,无法发声的声带以及被倒刺勾起的皮肉,那个人笑着鞭笞,锃亮的皮鞋用力踩上肩头。
他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在往后数个日夜里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裹紧自己,直至失去呼吸,那个多情的声音不断告诉他自己是个败者。
“宝贝,你看你现在多漂亮,破烂不堪。”白手套抚过瑟缩的后穴停留在会阴,“要是把你肏/开了扔在警局门口——你说你的师父师兄弟还有你的好同事们会不会也想试一试你的销魂滋味?”
“我的小猴子,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上你,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和我有什么分别?他们要你下面不停流水,而我只要你乖乖听话……”
“你帮我,我就放了你和那只小云雀,不然你们俩就等着一起伺候外面那些人……”
“孙悟空,这次是你输得彻底。”
通臂将无意识颤抖着的小猴子搂进怀里,眼底一片温柔掺杂着阴鹫。
“别怕小猴子,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谁也动不了你,事情一办完你很快就能回去了。”他轻拍着单手下薄的脊背,他知道小猴子恨不得杀了他,可他做不到的。
“你现在不是任何人的对手,如果你告诉杨戬他们了,小云雀就留给清翎玩吧。”
是了,他还要救云雀。
孙悟空闭上眼,温顺地将头抵在通臂胸口,好不容易长了一些的指甲深深扎进手心。
疼吗,不疼的。